Sunday, June 27, 2010

聪明又美丽的小妮子

陈佩妮(医生)是A中90年代的精英之一。那天在网上获知她已学医毕业,而且还寻得好归宿,曾经教过她的我当然也tumpang一份喜悦!眼见昔日的黄毛小丫头转眼间已是一名医生,怎不叫我感触良多呢?
这小妮子,不但人长得漂亮,天资聪颖,是个难得的好学生!她的吸收能力超强,从来都是那么专心地听课,大有过目不忘的本领!她有一双会说话的眼睛,她在听课时,只见她的眼睛溜来溜去,好像在录音那样,其实她已把老师所讲的资料都录进她的脑子里去了,哈, 真够力!我记得当时出考题时,绞尽脑汁,要出些难题来考哪些精英们,可是不管几难的题目,他们都有本事拿满分!佩妮除了聪明,她也好学,天赋加上努力,终于在SPM考到优异的成绩,而让她成功地拿到JPA奖学金到剑桥大学去读医科。如今毕业了,我相信她会成为一个很特出的医生!佩妮,加油,老师也希望你学以致用,以“医者父母心”的精神来都对待你的每一个病人, OK?
我之所以特别怀念这些精英,因为只有这类学生才能令我发挥自己的才华呀!(又自恋了?哈!)时至今日,我已沦落到《对牛弹琴》 和《鸡同鸭讲》的地步,真可悲,呜。。。呜。。。!

Wednesday, June 16, 2010

誓言




江水东流
一去就不回头
又是落叶时候
记得你我
就在此地分手
转眼已三秋
你可知道我
天天的在等候
等你与我长相守
你临走留给我的誓言
就像江水不回头

Sunday, June 6, 2010

变态的新生代

败坏的社会风气造就了这些变态的新生代?当今的学子已不再是调皮那么简单,他们的所作所为已近乎变态了,变态到我们已没办法改造/教育他们了!


爱搞破坏是变态的举止之一

破坏教室的桌椅,板檫,再不然就是涂鸦桌椅,画了许多不雅的图案,那些图案多是性器官为多。无论桌椅,厕所的墙壁画满了猥亵的图案,那一条条的“宝贝”画得比在巴厘岛艺术品专卖店外摆放的那条阳具模型还逼真!恶心!

不负责任


上完厕所不抽水,甚至于连卫生纸也不放过,把未用过的整卷卫生纸丢进马桶里。用水后,也不关掉水龙头,让水不停地流!吃完了零食,包装纸随手乱丢,结果是:到处都是垃圾,有时满地都剩余的食物!晕!


目中无人


抱着 “我给你钱,你就该受我的气!”的那种态度极为嚣张,一点都不尊敬师长!遇到这种情况,要向谁来投诉?老板只知道每个月头来收钱,叫你要有耐心,宽容,他可以若无其事!投诉家长吗?不用太傻,太天真!有时无意间巧遇他们的父母时, 也会发点牢骚,哼, 第二天马上不让孩子来了( 更好! ),事实证明慈母多败儿!


古怪的创意

他们会搞出许多古怪的东西来。有个学生问我: ” 老师, 避孕套除了用来避孕,还有什么功能?我还以为他会说被无知的孩童拿来当气球吹 ,哈!原来啊,避孕套可以拿来制造冰淇淋棒(把糖水倒入condom,然后放在freezer里去冻结),然后把冰淇淋棒送给女同学做生日礼物,天呀, 这到底是有创意还是变态?


老师们在这种恶劣的环境下求生,会有负面的影响吗?我说, 即使不死,也已忧郁成疾!根据报道, 神经病院里的人口最多的是老师!在那种精神轰炸的情况下,我也怀疑自己的心理也是有点不平衡了,Susan,要不要给你做一次测试看,我有心理病吗?哈哈!

Saturday, May 15, 2010

姜还是老的辣?

三年前有缘和一个学生DCM去柬埔寨旅行。闲谈中,她告诉我说她的孩子年尾要考PMR了,问我要不要下去CK替他的孩子补习,当时我嫌路途遥远( 离这里32 KM ),没有立刻答应她;不过我开玩笑地说道:除非有很好的价钱我才下去!怎么知道她爱子心切,回去CK后,一家又一家上门去找学生来凑成一班,又另外再找一班初中一的,总共有二十多位,当时确实受不了金钱的诱惑,就跋山涉水,千里迢迢地到CK去了!当年中三那班的素质还好,年尾的PMR成绩还算好,所教的学生中有80 % 的数理的A等,另外20%也有B 和 C。另一班的中一生素质还算不错,可以教得过。
到了第二年当中三的那班上了中四,我就招收中一生来填补,这次我没有那么幸运了!善者不来,来者都是不善的,真正是我梦魇的开始!这些没家教,没文化的孩子都是那么野!上课时间到了还不进班,个个吊在海边的栏杆上(万一掉下海里,谁来负责?)。有的骑了摩哆( 没里申)满街跑,等他们玩够了,才大摇大摆地进班喧哗,天呀,这哪里是人做的工?我晕!教了三几个月后,我只好放弃,然后招收第二批的中三学生(我没教过他们的中二)。这第二批的中三也算好,去年的PMR成绩也理想,自己都感到少许的安慰!
到了今年,没有中一生来报名,只剩下跟了两年的中三生,本来我 打算不去CK了,但是和他们在一起两年了,总会有点感情,很不舍得放弃他们,还想再跟他们上去,然后停止那边的教职。我想不到的是,这班没良心的家伙,从来没有赏识过我为他们的付出,也许他们已厌倦了我的“食古不化”及倚老卖老的衰相,还是他们要革新,认为新的才好料(去找另外一个年轻的老师),今年头开始就不回来给我教了,我只好给他们送上我的祝福,从此不必再那么幸苦千里去奔波!
几个星期前,CK那里传来几则短讯:

“老师,快点来拉,我们已跟不上功课了咯!”

“ Teacher, quick come, we no understand " ( 噢, no understand 了才想起我! )

哈!经过了四个月, 他们才发现我才是适合他们的那杯茶!他们在催促着,我却考虑了两天,干儿子也叫我去,他说:“去咯,不要让他们失望!” 结果还是去了,你们说我笨不笨?

四个月不见,娃儿们长大了许多,也比较懂事了,那个曾经在他母亲面前骂过我的NCK也乖巧了(庆幸没有放弃过他)。只剩下五个月就考PMR了,年中考试也到了,他们好像一窍不通,还以为我有魔术棒会把他们点成精咩?不过,以我的经验,只要他们们学习的态度正确,我还是会有信心把那40多分的成绩变成A等!这还得靠他们自己的造化咯!
我这次回去CK肯定不是为了钱,教四次只有RM500, 会好康咩?那又为了什么,我自己也感到奇怪!

祝所有的同道 “教师节快乐 ”!

Wednesday, April 21, 2010

天无绝人之路

不久前当我说要换工作环境时,Jessie和岁月还以为我要另谋高就,哈!这种年龄了,还有什么高就可谋?谁还愿意请个老太婆来阻碍交通?一个在杏坛几十年的教书匠,除了教书还能做什么?不瞒你说,被那些龙的传人折腾了几十年,我想离开龙人的框框,我一直在寻找机会来摆脱这梦魇,这些龙的传人太令我失望了!
机会终于来了。话说我每天经过一个补习中心时,看见有一大班的印裔子弟在中心外等候父母载送,心里很想上去应征为他们的老师。当时已是三月中,不可能会有空缺!不过,我深信凡事要自己去找机会,机会不会来找你的。因此,我抱着“姑且一试”的心态走上楼去试探。中心负责人(印裔)只问了几个简单的问题后(好彩没问我几岁),说道: “其实我们已没有空缺,既然你会教中三的科学,那我把那四十多位学生分成两班,分一班给你教好吗?”哇塞, 马上被录取!而且当晚就要开课!(不知是不是在试用我)我当然也马上答应下来,当晚就去上班。由于时间和另外一边的相撞,我要求更改时间不得要领,另一边又不肯放人,只教了一天就作罢,实在可惜!想不到两星期前惊喜地收到该中心的短讯,告诉我说他们已更改时间,叫我再回去教,还另外加多一班中一的数学给我,真是受宠若惊,这么好的机会岂可错过?学生方面,有90 % 是印裔,10 % 是马来人,没有华人,顿时又进入“黑暗”的时代!直至今晚已教了四次, so far so good!不是说印度人都是好的,他们也是人,当然也有不听教的。不过呢,现今的印度人会来到中心补习的多属于中上阶层的,他们的父母多受过教育,有很好的英语基础,再烂的学生都听得懂英语,在教学上便利许多。还有,在课室里,他们还算尊师重道,绝对不敢乱来!只是这一点,岂是龙人可比美的?最重要的是,压力减少了, 待遇也很不错, 每教一个小时半都有RM70, 你们说做的过吗咯?

Saturday, April 10, 2010

令人怀念的土包子

是不是人老了就特别怀旧?近来不知怎的,特别怀念70年代的那班土包子们!话说70年代,校方为了方便印裔学生学习母语,竟然把所有的印裔学生安排在同一班上课!这些学生都是来自A中附近的园丘,他们的父母都是园丘里的割胶工人。他们的生活穷苦,每天早上都要到园丘帮父母干活后,下午才来学校上课。当时,学校有分英语媒介和国语媒介,基于国语媒介是免费教育,他们才有机会上来淡水镇读中学。依稀记得,他们都是衣衫褴褛(旧衣)和踩着破烂的脚车来上学。他们当中,有不少是追不上功课的,有些简直就是文盲,什么都不懂,又土又弱,老陈在背后称他们为“土包子”( 哈! )对,他们是典型的土包子!印度人本来就是难搞的民族(干儿子也这么认为)他们个个都有三寸不烂的舌头,从来都是在不停地讲话,如果你让他们讲,课室可变成了巴刹!他们一讲起话来,那半边手掌还会在空中不停地翻来翻去,好像在炸香蕉糕那样,我晕!不过,他们很怕痛,只要你手上有一条藤鞭,也起了阻吓的作用,让你平安地度过80分钟的课。被吵到受不了时,只要抓一,两个顽皮的来打鞭,其他的就会静下来。他们的优点是:尊敬师长,不记恨!当你打了他们之后,不出几分钟,他们又会不停地“ Cik gu。。。。。。”(那个gu的音还要拉长长的!),烦都烦死人!
当时我时常都有鼓励他们说,要用功读书才会有美好的前途,他们也会回说: “ betul, cik gu 。。。。。”(其实,他们对“贫穷”也不大了解,因为每个家庭都那么穷!)

这些孩子离开学校之后就失去了联络,也不清楚他们后来的生活如何,我只有遇到在杏坛服务的两个。其中一个在N中还成了同事。记得在1998年到N中报到的当天,他一见到我就飞奔过来和我握手,我还记得他,因为他很好学,时常缠着我问功课,给我留下很深刻的印象,我甚至于还记得他的名字,让他受宠若惊!他不停地介绍我给新同事认识,他还提到被我鞭打一次(我当然忘了啦)。他说啊,我不知受了什么刺激,竟然用Bunsen Burner的胶管来鞭他一下,我给他一讲,羞得无地自容,哈!我问他: “ Do u hate me ?” 他答说, “ No, I really appreciate you ."
另一个女的在淡水镇的M 中服务。有一年,她来N中监考PMR。当她无意间听说我在N中时,派了一个同事上来转告我说她要见我。那位同事告诉我说, 礼堂有个印度监考老师,把我形容到好像天上有地下无那样,教我快快去见她。我在好奇心驱使下就去礼堂看一下。噢,原来是我的爱将Samyata,我一眼就认出她。她是个很难得的好学生,家里也是贫穷到极点,我还记得她的SPM/PMR考试费还是PIBG帮她付的。她很自爱,可说是品学兼优!经过多年的寒窗苦读,终于大学毕业了!她见了我也是拉着我的手不放,甚至于还掉了几滴的“感恩”泪!

奇怪,事隔几十年(当时我才25 岁,他们15岁),做么忽然间会怀念起他们来?也许这是人的常情,当那种情景已不复在时,人就开始念旧,不是吗?我相信自己怀念的是他们那种天真无邪的童真!当今的教育强调的是以爱来教育,照理应该会造就了一群有素质的后代才对。怎么我每天看到的都是一群没教养,没文化,目中无人的小流氓?你们可曾听说过, 他们来交簿子或学费时,把簿子和钱从老远处丢过来的吗?( 不可以咩,他们说)我都说过早已接受了这些新新人类的作风,我也很清楚自己的任务:只做教书匠!

Monday, March 8, 2010

哀莫大于心死

又听说有一位老友要退出江湖,她本来已签了58岁退休的条约,怎知56岁未到却急不及待地要退出,可见这行业的路越来越崎岖了!都说咯,当你不能改变别人时,不如改变自己,再不能改变自己时,只好选择放弃!这半年来,已有三位前同事宣布放弃。有个大学资格的N君,月薪约八千零吉都退出来,宁愿拿它三千多零吉的退休金!想不到的是:他们会像逃难似地退出,曾何几时,他们都是尽责,敬业乐业的好老师。我说,既然已不能适应行业,早退出也好,以免误人误己;苦海无边,回头是岸呀!反观自己,已经上岸了,又跳回去,这叫做自讨苦吃!当一个人的心已死,能及时退位让贤,也算是功德吧!
祝姐妹们妇女节快乐!